青年微微侧过脸,动作缓慢而虔诚的将唇贴在了自己的掌心。

花梨:“?”还怪有仪式感的。

浓密如鸦羽的睫毛遮盖了眼底翻腾的,连晏樢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浓烈情绪。

无声的吻持续了短暂的一秒,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眼底已经冻结成深渊,纯恶弧度再次扬起。

远古海兽与沧溟海元婴期内所有高手都战在一起,腥风血海中人人自危。

最高礁石上,海王正不断试图击退前扑后继的海兽。

可即便他再厉害,到底难敌数不胜数的远古海兽不要命的攻击。海王的左眼已经被撕裂了一只,三叉戟将前方尸体抛开的同时,看向晏樢的怨毒眼神已经被恐惧取代。

晏樢愉悦的挑眉,“定。”

言出法随下,仅一个音节就将海王和海后单独凝固。

在被冻结的刹那,他们如同两尊巨大而恐怖的雕塑,唯有疯狂转动的眼珠,能传递出灵魂深处撕裂的恐惧与痛苦。

晏樢闲庭信步,脚下翻涌的海浪在他踏足之处无声分开,形成一条通往礁石的洁净之路。

随着青年脸上纯恶的笑容愈发清晰愉悦,花梨只看到海王庞大的身躯上,一块块鳞甲倏然无声而整齐的剥落,皮肉在瞬间腐烂流脓。

他忍不住张嘴大吼,却惊骇的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而不远处的海后,那妖艳的脸庞上皮肤寸寸龟裂,蜷曲,剥离,露出森白的骨骼,同样发不出一语。

眼前就像一幅残忍而诡异的黑白画。

花梨忍不住“嘶——”了一声。

此时她终于隐约听到鳌拜在喊什么。

嘟嘟囔囔说什么呢?

感觉到意识就要彻底被抽离,花梨连忙聚精会神的看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