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樢艰难地转动脖颈,目光投向下方——
翻涌滚动粘稠如血的猩红岩浆下,隐约可见无数狰狞庞大的阴影在缓缓蠕动,沉睡。
这些远古妖兽各个如同魔蛟,被沧溟海利用天道的意志强行镇压,而代价便是历代海王的第一个孩子需要成为祭品。
可鲛人虚伪又狡猾,这第一个孩子可以是离渊,也可以是从小作为祭品却美其名曰养子的他。
好在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
晏樢被铁链吊起来的双手处,食指正以一种极小的幅度微微向上抬起。
每抬起一分,锁链上的幽光便会缩紧,手腕界环上神魂被撕裂的剧痛更是不停冲击。
晏樢如同蛰伏的野兽,目光穿透祭坛复杂的纹路,看向悬浮在四周的所有身影。
很好,都在。
“但是我不在!”
花梨费劲的从巨贝里爬出来,“小鸟那样子一看就奔着玉石俱焚去的,你之前说沧溟海被神秘人团灭,我现在合理猜测就是小鸟。”
鳌拜跟着点头,“但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,反正咱也知道他这波肯定赢了,要不直接等幻梦碎吧。”
花梨摇头,“那不行,这对我们来说虽然是梦境,但是对现在的小鸟来说却是真实的。”
“扛过去三个字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太难了。这事不厚道,咱火箭队成员不能干。”
花梨手中金系卡甩出,身影眨眼来到百里开外,边用边骂:“这狗屁的缩地符,千里都费劲还万里呢,他们万符宗净弄些残次符篆糊弄人。”
鳌拜斜她,“那是因为你心思都用在撩汉上了,根本不在学习上。”
“放屁!”花梨立刻反驳,“我兢兢业业的搞事业,上次逛男模店,连人家小哥哥手都没摸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