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从人鱼漂亮的脸蛋落下,凄惨又真实,“海后权柄遮天,连王上都无可奈何,我又拿什么去斗我只是个祭”剩下的话戛然而止。
青年似乎再也说不下去,踉跄地抬步离开。
在他消失的同时,一道高大,带着压抑恐怖气息的身影缓缓从桑月身后走出。
海王盯着晏樢消失的方向,“呵,海后?”
翻滚的占有欲让他难耐的深吸一口气,“三日后便是祭祀之日,在那之前本王必要”
“祭祀事关重大,便让海后亲自去祭台盯着吧。”
领命的侍卫迅速分开。
说完一切,海王低头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桑月,“东施效颦,碍眼至极。”
桑月惊恐抬头,“王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化作一摊血雾。
祭台隐蔽角落中,雪白的贝壳半掩在细软的白沙中。
这里是禁地,也是晏樢唯一能喘息的缝隙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伤痕累累的身体挪到贝壳敞开的怀抱中。
仿佛这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。
……还剩三日。
这些高高在上的海族们,早就为他安排好了“归宿”,作为祭品镇压那些海底深处的妖兽。
“笑话。”
沙哑讥讽的恶意从晏樢干裂的唇间溢出,他缓缓睁开眼,眼中是毁灭一切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