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混合着百年孤寂的浓烈酸楚让他僵在原地,甚至不敢回握。
花梨也没想到这次竟然能有真实的肢体接触。
短暂惊讶后,她立刻将小鸟的手心扒开,一笔一划写,“是、我。”
“花”梨字只写了一撇,她的手已经被少年紧紧握住。
晏樢点头,无声开口,“花梨。”
花梨眼中一亮,立即更加用力的回握过去,拉着他的手上下晃了晃!
海王宫殿。
巨大的王座非椅非床,海王身躯深陷其中。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,沉声开口:“祭品如何?”
虾哥有苦难言:“没有任何异常,近日小殿下安排的事情都由他在做。”
海王眼中闪过幽暗,没有说话。
虾哥偷偷朝四周打量,周遭雄性鲛人已经换了一拨,但仍同深海明珠环绕殿中,构成一副令人屏息却又隐隐不安的华丽场景。
沉思片刻,海王缓缓开口,“算来他应该也已经长大了。”
此话一出,正为海王研墨的银发鲛人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,砗磲贝柱角度稍偏,他纤细的手腕极其自然的轻擦过海王扶手上的手背。
海王敲击的动作一顿。
视线依旧平视着前方虚空,可一股更加沉重而粘稠的威压却无声弥漫开来。
眼前低眉顺眼的银发身影,连同整个大殿的鲛人们刹那被笼罩在权力的阴影之下。
虾哥猛地闭上眼睛。
他瞎了!
“这么久也不知道去哄哄渊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