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五米开外,花梨都能感觉到晏樢散发出来的寒意与厌弃。

鳌拜:“好好的鱼终于疯了。”

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。

一重梦中是软乎乎小哭包。

二重梦直接黑化的能冻死人。

“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收,每次都这样多浪费啊。”院中大门被推开,观澜大步流星的从里面走出来。

晏樢不置可否,他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
“小殿下又来任务了。”观澜叹了口气,“这次让你去深渊之眼寻找母蚌珍珠,又是一个苦差事。”

晏樢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,转头就准备走。

观澜忍了忍,到底是没忍住,“我说你小子是真看不出他在刻意为难你么?”

“这都一百年了你”观澜未出口的话在晏樢射过来的目光中沉默下来,“算了,你先休息诶诶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
大龙虾从他身后钻出来,“孩子不听话,多半是惯得,打几顿就好了。”

观澜摇头:“自古多情空余恨,此恨绵绵无绝期啊。”

大龙虾当即捧场,“好诗!好诗!不愧大统领,这诗写得不是”

“知道你为什么一百年还转不了正么?”

虾哥:“”

算了,忍。

转不转正的无所吊谓,反正他已经靠着《泡沫小姐与人鱼王子》在海底成为了一名畅销的言情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