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唯有——等。
趁此机会,鳌拜回到界渊看了一眼花梨和晏樢。
相比于花梨,小鸟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,怪吓人的。
想到刚才小鸟吓唬它的样子,喵喵大王哼唧一声,上去对着他的脸就摁了两个梅花印。
通过一系列打击已经对自己体重很有逼数的鳌拜怎么也没想到,就这两下,小鸟竟然直接吐出一口血。
鳌拜大惊失色:“碰瓷碰到猫身上了??”
无人察觉处,晏樢手腕上的界环疯狂紧缩。
鳌拜吓出飞机耳!
算了,反正肯定死不了,不管了不管了!
小猫闭上眼睛就要重回花梨的意识,可一闭上眼睛就想到这货小时候对着月光哭的惨兮兮的模样。
“切。”喵喵大王嫌弃翻了个白眼。
抠抠搜搜地从下巴处的小布兜里,挠出一颗生息丸用尾巴卷着的同时,爪子强行扒开晏樢的嘴扔了进去。
算了,大猫有大量,不跟一条小鱼计较。
海中无岁月。
一年前那束来自深渊中的银色月光,终究被更温暖、更恒定的光源所取代。
巨大的夜明珠被轻柔的安置在了囚牢壁垒的外侧,正对着被强行撕裂的洞口,稳定地散发着足以驱散方寸黑暗的光。
晏樢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手中拿着贝壳正聚精会神的画着一条圆圈组成的小鱼。
最后一笔完成,他小心翼翼地将贝壳捧到洞口边缘,轻轻放稳。
做完这一切,他慢慢在洞口处探出半个脑袋,屏息凝神地盯着外面幽暗的水域,尾巴尖儿紧张绷直。
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