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敲了敲桌面,嘴角勾起极淡的残忍弧度,“秘诀便是——从最初,就不能把他当成人来看待。”
一个少年鲛人立刻上前将莹白海玉雕刻成的茶杯放过去。
海王端起茶杯冷声:“你要让他周围的世界都无声的告诉他,他存在的唯一价值,就是祭品。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为这一刻做准备。”
花梨的手猛地攥紧。
鳌拜直接破口大骂,“这是什么顶级的pua?这海王果然不是好东西!心眼太坏了!”
“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在那幽暗寂静之中,他自己就会忘记人的模样。当他发自内心的认同自己个“祭品”,一切便迎刃而解。”
花梨扭头离开时,海王最后一句话顺着水流传来。
“观澜啊,这世上最高明的驯服,是让他自己带上枷锁,并视之为冠冕。”
小小的宫殿无声无息。
小人鱼手中攥着夜明珠,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壁上,固执地趴在孔洞处。
他尝试拂开四周的水流,一下又一下。冰冷拂过他的指间,却再没有那种带着温度的牵引力。
他说不出失望,只一眨不眨的盯着孔洞外的幽暗,直到一点极其微弱的银色光晕吝啬的从缝隙里渗透进来。
不属于深海的光,却是他唯一能填补空茫的东西。
……
直到,一条熟悉的小鱼干递了过来。
小人鱼眼睛一亮,立刻试图朝外面瞧。
紧接着对面送来了一张白色的纸。
小人鱼借着夜明珠淡淡的光芒看去,发现上面没有字,而是用一种黑乎乎的东西,画着看不懂的圈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