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炸断的触手很快便重新长出来,上下一起共同对抗卡牌之力。

狗急了还跳墙,暴怒之下的元婴期巅峰有了黑气外挂,更是不容小觑。

短短几回合,花梨就有点喘了。

灵力消耗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大。

晏樢站在花梨背后,依旧是一副“惊魂未定”“弱不禁风”的模样,但眼底深处,却是一片冰寒的寂静。

他看似无措,实则指尖早已在宽大的袖袍中勾勒符文。

每一次渊涏的攻击即将突破结界的弱点时,总有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量加固。

他像是个隐于幕后的操盘手,精准地把控着战斗的节奏。

“吼——”

渊涏被这滑不溜手的打法激怒到了顶点,它巨大而血红的独眼几乎要炸裂。

四周的黑气在它张大的口器中飞快形成涡流,毁灭性的撕扯之力铺天盖地袭来。污秽本源与怨念的赤红冲击波如灭世洪流,自海心岛迅速朝四周扩散。

晏樢指尖一顿,这畜牲竟能和黑气融合?

眼见这涡流即将把结界敲碎,晏樢终于不再作壁上观,一个蕴含着绝对法则力量的音节,即将从他唇间吐出。

然而,一只温热的小手率先攥住了他。

晏樢下意识低头。

就当他以为自己会看见小姑娘那坚定又璀璨的目光时,迎接他的是一团爆炸的蒲公英。

鳌拜猛地跳到晏樢肩膀,花梨立即重新启动青铜罗盘,藤蔓拉过斩离和阿海,拽着晏樢跳了上去,“快跑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