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折磨够呛的晏樢悄悄松了口气,眼神瞥到断箭时,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眉。

“等一下,好像不对啊。”鳌拜藏珍珠的动作一顿,“这烈火弓是斩离的本命法器,这配套的箭弩对他也该是同等重要,箭矢碎了这货遇到危险了?”

花梨这才发现大半天都过去了,斩离还一直没回来。

“但也不排除一点,这小子憋着坏水故意驴咱们。”鳌拜伸了个懒腰,优雅地将四只小山竹开花,“这住店的钱他可还没结呢。”

“啥?那不行,咱务必得将人找回来啊。”花梨一拍大腿就准备走。

晏樢眼中闪过暗芒,“小恩人这是要去哪?”

“斩离可能出事了,我去看看。”

“小恩人之前不还说你们俩只是认识的关系么?”晏樢咬了咬下唇,茶香四溢,“可现在却为了他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。”

虽然知道这货是一名演员,但是看在小珍珠的面上,花梨还是有点于心不忍,“唉,我主要是怕斩离是葫芦娃救爷爷啊。”

渣男自有一套公式,她再次吭哧吭哧爬上床,踮脚扶着浴桶边缘,“天就要黑了,你自己在家乖乖待着,睡觉的时候不要蹬被子啊。”

晏樢:“”

“哦对了,鱼不用盖被子。”花梨反应过来,重新嘱咐:“那你多喝热水,我很快回来。”

“可是我会害怕,”晏樢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,“不如小恩人带着我”

“多亏你提醒我。”花梨再次一拍大腿,掏出塑料袋郑重地放到晏樢僵硬的手上,“要是害怕,务必将这个套在耳朵上。”

晏樢深吸一口气,半秒后,唇边努力挤出一个苍白倔强的笑容,“小恩人,你不会嫌弃我拖后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