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,脸蛋红红的小姑娘,正和一只长毛猫吭哧吭哧推着大板车。

而板车上,正侧卧着一位发丝如瀑、容颜被袋子遮盖却无损半分华美的鲛人。

晏樢闭了闭眼,深吸了一口气,却被板车上的鱼腥味熏了一个跟头,屏息片刻,强迫自己冷静。

她既然能看到界环,接下来便是让其对他彻底放松警惕,在适当的时间诱哄她与他一起回到界渊,将封印彻底斩断。

如此新奇的组合,很快就引起了围观路人议论。

鳌拜龇牙咧嘴,“钱难挣,屎难吃。等回头分珍珠我这次得五五开。”

花梨同样使出吃奶的劲儿,“可你不能给他讲故事啊,四六。”

斩离坐在二层茶楼百无聊赖往下看。

他为了找凤弈一路从沧溟海重回天澜城,结果人刚到,就被告知凤奕跟着莫子言几人一道又去了沧溟海。

他不得已再次返回来,途经江凌歇一脚。

可眼下还没等歇上片刻,就被下方人群的议论声吸引了目光。

此情此景倒是让他想到了序梦秘境开启前,他也是在天澜城的茶馆二楼,看见花梨那个丫头疯疯癫癫被人追。

斩离眼中划过一丝复杂,下意识伸头。

巷口处。

几个之前在笼边上主动放弃晏樢的富商,见这人鱼不仅没死,还隐隐有活过来的架势,顿时觉得自己亏了。

他们冷笑一声,尖酸刻薄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这个小丫头片子。”

镶着金牙的富商冷哼,“怕是把喝奶的钱都拿出来了,结果就买了个残废?还得自己当牛做马推着走?真是笑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