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这一切的鳌拜:“打个结啊,不然低头容易掉,洒了不好捡啊。”

晏樢闭了闭眼,好半晌才保持住脆弱的人设:“小恩人,这袋子”

“没事没事,当它不存在就行了。”

“来,我先扶你起来,”花梨用力将人拽起来,“你要是还想哭,就往这袋子里哭。”

“放心,大人哭也很正常啊,我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
晏樢深吸一口气:“谢谢小恩人。”

没有监护人就自己创造监护人。

花梨小小的身体吃力的扶着她的监护人。

一边肩膀死命顶着晏樢冰凉的手臂,另一只小手紧紧抓着他腰侧鳞片的边缘,试图稳住重心。

至于晏樢呢?他耳朵上挂着的塑料袋遮住了眼睛以下的面容,几乎将全身重量都“柔弱”地卸在了这小雇主的身上。

花梨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忍不住转头,刚想让美人鱼稍微直点身子,结果话还没说,对方便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破碎声,身体配合着花梨踉跄的步伐,恰到好处的摇摇欲坠。

花梨憋红了脸:“”

晏樢又是一声虚弱的轻咳。

“不行不行不行这样下去没到客栈我先累死了”花梨停下脚步直喘气。

这年头挣点钱多不容易啊。

晏樢睫毛颤抖,似乎想低头看她一眼,但最终还是维持那副虚弱的模样,气息断断续续,“我实在走不动鱼尾脱离了水太重了。”

花梨擦了擦汗,“唉,这也不能怪你。”

她眼珠子乱转,突然看见街角停着一辆大板车,花梨仿佛看到了救星,撂下一句等等,便急匆匆地跑过去。

晏樢静静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眼一直看着他的鳌拜,维持着人设平静地转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