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低头伸出两只手,发现不够用又示意鳌拜前爪抬起来。

她这小金库刚富裕一点,这一下不得全拿出去?

花梨狠心咬咬牙,再咬咬牙,牙都要咬碎了,还得再咬咬……

而叫卖的价格已经从五千涨到了一万!

牙没咬碎,心先碎了……

可恶!

她手中压根没有这么多钱!

笼中的晏樢目光悄无声息锁定眼前的小姑娘。几乎在花梨出现的瞬间,他便察觉到了异常。

难怪能通过他留在焚天塔中的灵石与界渊感应,原来轮回晷认她为主了。

而且她手中恐怕不止一件神器。

这可太有趣了,拿一个拥有神器的三岁女娃娃当成诱饵

是无心还是故意?

晏樢垂眸,眼中冷意闪过。

早在被封印界渊时,他便将自己灵魂一分为二。甚至为了逃过天道追杀,特意入了轮回河,去到沧溟海从头来过。

世间不会有第二人知晓此事。

难道是……阁罗昙猜出了什么?

不过这些他都不在乎,轮回晷洛神书也好,沧溟海之主也好,于他来说不过是碍事的垃圾。

晏樢的脸色在人群不断的叫卖声中越发楚楚可怜。

就连界渊那些宗门设置的封印于他来说也不过儿戏。真正束缚他的只有——天道的界环。

思索间,他苍白手腕上,黑色手环若隐若现。

只要这界环不断,他便永远不能摆脱界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