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这样,他琥珀色的瞳孔却仍旧牢牢盯着那血肉模糊的小小身影,以及——跪在地上幼兽般呜咽的十四岁的“自己”。
“雪影是父亲在我八岁时赠予我的灵宠,陪了我整整七年。”沈钰声音嘶哑,“那日父亲刚指挥大军击溃玄铁骑族主力雪影好动贪吃,大军凯旋便撒娇耍赖拖着我来这片山谷找灵草”
“可我们谁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玄铁骑族的精锐分支”
剩下的事情不言而喻。
沈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恨意,可这还远远不够,想要凝成更强大的魄力,他就必须得逼着自己继续看下去。
只有将这些腐烂伤口重新撕开,恨意不甘后悔雪球般越滚越大,才有可能冲破识海外的固灵阵。
花梨不忍地别过眼。
将心比心,沈钰此刻承受的崩溃痛苦,她光是想想就无法承受。
雪球长得跟鳌拜非常像,只要想到现在被孽杀的是鳌拜,花梨喉头就忍不住泛起血腥,恨不得活活撕碎这些人!
并肩的伙伴以这种方式惨死,这些人必须付出代价!!!
感受到宿主激烈的情绪,鳌拜赶紧喵喵安抚,“宿主冷静。你忘啦,这些物理伤害对我根本没有用啊。”
喵喵大王用头轻轻地蹭了蹭花梨,也不管她此时能不能感觉到,“我会一直陪着宿主的,宿主是喵喵大王第一个宿主,也是唯一的宿主。”
翻涌的心绪被鳌拜抚平,可随机而来的却是强烈的悲哀。
她还有鳌拜,可沈钰却什么都没有了
花梨突然心生不忍,“少沈钰,要不”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该说什么呢?
识海外面危险重重,想要破解的唯一办法就是定向让魄力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