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沈钰。我记得你们沧澜州,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对吧?”
沈钰因她这突如其来的话题微微一怔,眸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怀念。
他先是简短的“嗯”了声,然后解释:“沧澜天似穹庐,草场广袤,纵马三日都未必能见到边际。”
花梨听出他语气中对辽阔苍野的熟稔与归属,忽然指着眼前如梦似幻的灯河,“那你肯定很少见到这种场景吧?”
她转身朝旁边的大娘手中买过一盏灯,递过去,“要不你也试试?把愿望写在上面。”
沈钰先是一愣,然后才接过灯。可却不是放在河道,而是迅速收进了乾坤袋中。
花梨:“?”
见少女疑惑的目光看来,他耳尖飞快泛起红晕,却仍旧坚定摇头。
“我想要的——何须寄托于一盏随波逐流,命运不由己的纸灯上?”
花梨微微一愣。
少年目光带着一种近乎锐利的明亮,极具穿透力得看着少女的眼睛,“若有想要的,我自会策马去争,提剑去取。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,“纵是天上的月亮,我也必亲手将它射落唔。”
话还没说完,身边的少女已经一高蹦起来去捂他的嘴,“行行行,我知道你想说,但你先别说!”
花梨看见离他俩最近的卖灯的大娘们——
她们手中还拿着刚糊好的、精致的莲花灯,而此时脸上的慈祥马上就要被脱口而出的国粹代替。
她倒吸一口冷气!众所周知,村头大娘——公鸡中的战斗机!
花梨立刻干笑了几声,“那个啥他中二他脑子有点病诸位大娘别往心里去,生意兴隆,生意兴隆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