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带着兴奋的呼噜声猛地扑到花梨怀里。

与此同时沈钰的身体一僵,几乎是如临大敌般后退。

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寒意,将他整个人钉在原地。少年挺拔的身躯绷得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。

偏过头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吞咽某种极其苦涩的东西。

广袤却染血的草原夕阳,风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

花梨被他吓了一跳,敏锐地捕捉到少年眼中复杂的情绪,试探问道:“你怕猫?”

正沉浸在发财喜悦中的鳌拜:“啥玩意?害怕我?喵喵大王明明这么可爱。”

它立刻扭了扭屁股,“看我对他脱敏治疗!”后腿一蹬就要往沈钰身上跳,然而还没等起飞就中途被迫降落。

花梨眼疾手快抓住它,“不行。这玩意可不分你可不可爱。”

她两只手捏着鳌拜的脸,往旁边一拉,“尊重懂不懂啊鳌总管?别瞎戳人家痛处啊,这就等于逼不吃香菜的人吃香菜,缺德。”

鳌拜被拉得龇牙咧嘴,“那之后还得一起行动,不脱敏治疗,我总不能原地消失吧?”

花梨龇牙,“你想得到美,不干活别想拿灵石啊。”

沈钰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,视线从鳌拜身上挪到花梨脸上。他早已做好了迎接对方探究的目光,可少女却仍旧一副财迷的模样笑眯眯开口,“顶多减五百啊,两千五。”

自然得仿佛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。

一直没说话的长留走上前,欲言又止,“少主”

“资源我六,剩下的你们自由分配。”少年的语气冰冷,却少了之前那股纯粹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