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烬眉心微微一动,重复道:“小五?”

唐婉婉顺嘴开口,“对啊,就是你呜呜呜,鳌拜你干嘛唔呸呸呸,你掉毛太严重了啊。”

鳌拜四爪并用地糊在唐婉婉脸上,拿尾巴一个劲狂抽她,喵喵喵喵,“别说了,死鬼你别说了!”

温烬正欲探究,温润的木系力量却在瞬间缠了上来。

莹润光泽的藤蔓虚影如同刚出生的嫩芽,无视令人胆寒的威压熟稔地朝魔主手上猩红的血迹缠来。

温烬瞳孔微缩,正要将手腕收回,藤蔓虚影却因拉扯微微向上一卷,露出他玄色袖口下深可见骨的狭长割伤。

伤口边缘皮肉翻卷,深色的血痂尚未完全凝结,暗红的血渍将整个里衬染红,甚至还有新鲜的猩红从最深的裂口处缓缓洇出。

花梨愣了一下,没细想这些伤痕的由来,只是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多伤?”

她将人养得白白净净,走之前除了返魂期可没有任何外伤啊。

醉意让这担忧显得夸张又直白,缠绕在手腕上的藤蔓瞬间乱了章法,绿光慌慌张张地涌向袖口之下。

温烬有些狼狈地要收回手,却被花梨紧紧抓着不放,“疼了?那我轻点。”她微微前倾身体,低头朝伤口上吹了一口气。

“这样,有没有好一点?”

少女的目光柔软又温暖,像羽毛一样轻飘飘落下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
温烬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、淬冰般的平静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里面翻腾的暴怒并未消散,却被另一种危险的想法生生截断。

从一开始便被强制按捺的占有欲,在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