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几人相视一笑,“啧啧啧,灵丹法宝这般不要钱的砸着,修为却一直在金丹中期烂泥扶不上墙!”

“快别这么说,小心莫子言的剑杀过来,哈哈哈。”

“也难为莫子言了,天天都在哄着这大小姐”

花梨下意识去看唐婉婉,只等着她一声令起,就跟着她一起出去干架。

然而三秒五秒暴脾气的唐婉婉却仍旧端坐着。

小姑娘腰背挺得笔直,像一株风雪中的玉竹,闻言无所谓地挥手,“这种话我听多了,纯当她们放屁。”

花梨停顿了一下还想要说什么,唐婉婉却突然将杯子扣在桌上,直接拿起酒壶,“来,今天咱们不醉不归!”

她敲响桌上的传讯石,“再给我上十坛酒!”

春萧坞楼下,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如同两尊沉默的石像。

拓乌蒲扇大手捏着衣角,浓黑的眉毛此时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要不我直接杀进去将人带出来得了。”

一旁希乌伸手第八次阻止他,“等。”

拓乌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还等?一会儿他们真亲嘴你就高兴了!”

希乌死鱼眼看着他,“你现在进去绑了她,下一个被绑得就是你。”

拓乌刚要张口反驳,空气忽然扭曲。

两人表情一变,同时转身。

嗤啦——

极轻的空间撕裂声响起,一只修长冷白的手从裂缝中缓缓探了出来。

玄墨如夜的锦袍无风自动,温烬踏出的动作极慢,可从容之中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随着他整个身体从裂缝中完全显现,那张俊美却又冷得毫无生气的面容也彻底暴露在破碎的灯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