鳌拜恍然大悟!怪不得它总感觉莲濯哪里怪怪的,原来是刻意隐藏了身份。
事业小猫当即笑开花,要不还得说宿主的卡牌有眼光呢。
莲濯和洛川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哦对,还有温烬。
单看现在这情景,莲濯和洛川这两正主还没怎样,他俩手下的兵倒是先掐起来了。
邪恶小猫突然就释然了,统生漫长,它得学会在暴风雨中成长。
这才只有佛子和妖王两个人,如果之后魔主也来天澜城
嘶——
莲濯在洛川开口的刹那攥紧手心,骨节因用力而发白颤抖。
想解释却无从辩驳,无论如何,确实是他隐瞒在先。
最开始隐瞒身份是不想血蛊之事暴露,后来不曾相告却是因为怕花梨知道会疏远他。
世人唤他琉璃骨,无垢身,却没人问过这具金身塑像是否也有自己的情感。
莲濯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祝神节那夜坠入花梨眼中的万千烟火。他在那片刻的怔忪中也曾想过将这阴差阳错纠正,可当少女在逆流的人群中义无反顾朝他跑来时,他发现自己竟贪心地想再偷一刻凡尘温度。
是身如梦,为虚妄见。
如今光是想到花梨会露出失望的眼神,莲濯的喉咙就像含着碎瓷片,经文中的“业火灼喉”在这一刻具象化。
花梨说不震惊是假的!
但她也总不能听别人的一面之词,嘴长在身上就是要用来问的。
虽然尴尬,但花梨,你可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