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!大事不好了!”鳌拜急得上蹿下跳。
“巫族这帮人将灵力灌进了妖王的身体,逼他强行突破引来九天雷劫,妄图用他渡劫失败后的灵力反哺生命树,可是现在不知道哪里出错了,根本就不是这么个事!”
“这个生命树早就出问题了,先前是靠着断尾的因果线来维持,可断尾如今被碎,只剩下妖王本体的因果线。”
“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妖王一死,生命树也会跟着死亡。可这九天雷劫来势汹汹,明显是要用他作为载体,将生命树彻底劈碎。”
“我勒个豆!脑子不够用了,妖王不能死,你们的共感还没解决呢!”
花梨刚一动狐绒瞬间消散,失去了保护,雨滴铺天盖地的砸来,她顺势望过去。
眼前雷鸣不断,断壁残垣一片狼藉。巫族的精锐们正在合力将灵力不断转送给生命树。
而在最下方的阵眼中,第五道天雷径直劈在青年的身上。
七条狐尾上撕裂的伤口正在渗出血珠,血水顺着银发蜿蜒。
洛川单臂撑地,突兀耸起的肩胛上外袍早已化为齑粉,血色里衣紧贴脊背,宛如折断双翼却仍旧试图振翅的白鹤。
似有所感,他在花梨看来的同时抬起头。
这九天雷劫比百年前还要强过百倍,短短第五道他便已经力竭。
洛川叹了口气,隔着雨幕他已经看不清远处小姑娘的表情了。
但想想也知道,定是吃惊的。
小姑娘惜命,共感之后连他受个小伤都要惊讶半天,现在见他如此狼狈定然怕死了。
好在,为时不晚。
洛川勾起唇角,忽然徒手撕裂肩膀,将包裹着他血肉的双生莲生生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