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也没想到这个梦境时间这么长。
两个人自雨中出发已经将近两月。
他们一路穿过冰川,密林,戈壁,最后于凌晨来到了眼前这片河谷。
听到花梨的话,少年眼神微颤。他转身坐在溪水旁将野果洗干净放在叶片上,转头去拆手上的绷带,只扯开一个结便不再动作。
花梨熟稔地坐在他身边,接替包扎的动作,“这么久了,你还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?”
两人这一路他从来没叫过她,所以花梨自然也没有喊过他洛川。
可这小半妖与成年之后的神经病截然不同,像个锯嘴葫芦一个字都不透露。
无奈花梨只好自己引出主题。
可少年却沉默一瞬后,随手将雪色里衣的血渍翻进去,语气平静,“半妖不配有名字。”
自他有记忆以来便是半妖,杂种。只有纯血才配拥有名字。
花梨愣了一瞬,她万万没想过是这个原因。
少年没听见身边的声音,唇角刚扯开嘲讽的弧度,手中却被塞来一个果子,上面歪歪斜斜刻着鬼画符。
他不解抬头,“?”
花梨笑眯眯,“谁说你没有名字的,这两个字就是你的名字啊。”
少年:“”
一人一妖面面相觑,几秒后少年的狐耳忽然变成飞机耳,脸上闪过恼怒!
花梨马屁拍在马蹄上后恍然大悟,对啊!他现在还不认字!
见他脸色越来越红,花梨立即起身。赶在他发疯之前将人拽起来指向不远处的山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