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足足十几秒,他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小姑娘在干嘛。

妖王张了张唇,声音带着不可捉摸的哑,“你不怕么?”

不觉得恶心么?

“怕什么?”花梨有点听不懂。

小姑娘兴奋地抬头,眼中光芒比外面星星还要亮,酒窝甜甜就是一顿不要钱的猛夸:“洛川,你突然变得好好看啊。”

银发!狐耳!七条蓬松大尾巴!谁懂啊!

看着小姑娘明显蒙着水雾的杏眼,洛川唇角划过嗤笑,正准备将这个小醉鬼扔出去,醉鬼已经凑过来伸手抓住了他的耳朵。

花梨看着狐耳内侧淡粉的绒毛,小心翼翼地拂过,绒毛软乎乎还带着温热的体温,她惊讶开口:“好软啊。”

洛川眯眼忽笑:“小花梨,你是不是活够了?”

这句话花梨听懂了。

她仰着下巴哼哼笑了两声,“你,杀,不,了,我!杀了我你也会死。你放心我酒量很好的,酒品酒品也非常不错。”她得给自己竖大拇指。

洛川倏尔低头望进这双醉意朦胧的杏眼,异瞳中划过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妒忌。

“哦?小花梨还在谁面前喝过酒?让我来猜一猜…佛子魔主?”他声音变得诡谲,“或者还有本王不知道的人”

花梨思绪被他的声音拉回陈留城。想到松然和容娘现在还没醒过来,她忽然有点闷闷地。

她早就记住了,有一种草叫什么来着哦对,白骨草,活死人肉白骨,等明天她去葬神渊就看看能不能找到

打定主意后,花梨顺手将洛川拉坐在床上,熟练地捞起一条雪白狐尾抱在怀里昏昏欲睡。

洛川看着小姑娘毫无防备的表情,异瞳眼角泛起诡谲的艳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