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剧痛,洛川挑眉看向正拧着自己胳膊的花梨,“哎呀,生气的小花梨和这颜色更配了”
花梨:“”有没有人能把他嘴缝上。
被无视了个彻底的巫族女孩黯然神伤,热情瞬间熄灭,将两人带到院前便径直离开了。
小院简朴而僻静。
篱笆是用红绸缠着兽骨扎成的,其间缝隙里还探出几蔟暗紫色的刺梨。
鳌拜和混沌兽两小只立即从清霖坠里跳出来,合伙去抓刺梨花上的蝴蝶。
鳌拜整辆猫到底没有人家凶兽动作灵敏,刚扑了几下就摔倒了,偏偏它气不过非得拿混沌撒气咬人家尾巴。
果不其然又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了。
吊脚楼内,临窗的竹榻上铺着靛蓝蜡染的粗布,除了一套杉木做成的桌椅,便再无其他设施。
花梨怀疑这巫族开启天姻节还有另外一个深层含义,就是防止他们因为太穷而饿死在这深山老林。
然而这些都是小事,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里怎么只有一张竹榻啊?
洛川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,饶有兴致地挑眉,“这巫族的待客之道果然别致”
没等他话说完,花梨直接从乾坤袋里掏出小被子,一秒扔在榻上抢先占领地盘。
先下手为强,他要是跟她抢,她再给自己十刀。
眼见小姑娘哼了一声高高兴兴地鼓捣吃的去了,洛川慢慢收起笑意,眼神晦暗不明地朝吊脚楼后方的葬神渊望去。
自从进巫族开始,他被震碎的八尾便隐隐作痛。
月光在洛川踏入群山之中的刹那变得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