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这才发现站在这里的不光只有她和洛川,还有十几个同样通过试炼的人。

其中不少人身上还在流血,相比于她和洛川模样都些许狼狈。

嘶——

职场禁忌之一——枪打出头鸟!

花梨动作比脑子快立即划破指尖,准备搞点血来加入集体。

可划了一下却没有伤口,她这才反应过来,抬起头就见洛川举着手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
眼见他要张嘴,花梨毛都跟着竖起来了,连忙扑上去死死捂住神经病面具下从不讲人话的嘴。

“安静安静!别说话。”

少女瞪圆了杏眼踮起脚往前倾,发顶翘起的碎毛扫过洛川的下巴,带来细密的痒。

洛川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,鼻息间全是她袖口的梨花香。

妖王眼中倏尔闪过玩味,张开犬齿在她虎口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花梨立即触电般缩手,“你属狗的啊!”

没空跟这神经病周旋,她抬起他的手用沾血的指尖在自己的嘴角画了一条血痕,生怕不出血还用力挤了挤。

洛川挑眉,“小花梨早说啊”

下一秒,他在花梨疑惑目光下慢条斯理地划开自己的掌心,温热鲜血涌出的瞬间直接捧住花梨的脸。

“唔别说,这样的小花梨也是别有风情呢。”

猝不及防被糊了满脸血的花梨:“”

心累,别问,问就是心累。

广场上的巫族祭司正赤足站在上方,黑袍上的银线刺绣宛如活物不断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