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
花梨短暂的沉默后忽然笑出声来。

声音很轻,却像是冰层下的暗流,带着某种荒唐压抑的情绪。

“那你有没有推演过——如果当初这些人没有把昭蘅当成血包,没有在见识到他的能力后心生贪念,那这一切就根本不会发生?!”

“任务者怎么了?任务者就能高高在上随便替人决定生死?实话告诉你,这狗屁任务全看老子心情,乐意就干,不乐意就一整个毁灭!”

“两字!随心!”

风掠过枯死的麦田,掀起花梨鬓角的碎发,赤色的耳羽在风中摇摆,像是燃烧的火苗。

她抬起头,眼中却不是洛川以为的愤怒,也不是之前的迷茫,而是一种近乎锋利的清明。

洛川挑眉,蝴蝶变为水镜将人看得更加清晰。

“什么狗屁的慈悲,什么麻绳专挑细处断,既然你们不放人,那就我亲手斩断这捆仙绳!”

金系卡在她手中翻转,“无相踪,断!”

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起,以昭蘅为中心无数的因果线出现在村民的身上,只要对他加以放血割肉的人一个不落。

这些人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线惊恐后退,有人甚至发疯般伸手去扯。

鳌拜大叫:“你要死啊!一半生命值还敢这么玩!”

花梨嘴里涌出大口鲜血,眼睛却放光,“既然捆仙绳我斩不断,那我便先斩断这因果线”

“斩离!快阻止她!”水镜中传来女子焦急的大吼。

斩离回过神儿,目光复杂地盯着花梨,指节交错间周身灵力狂潮般翻涌。

身后虚空扭曲的瞬间,一柄巨大的灵弓凭空显现,弓弦上数十把箭矢同时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