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祈婶认真地目光换来的依旧是两脸怀疑外加一脸懵逼。

大概是觉得自己对牛弹琴,祈婶摇头走了。

“不对劲,这个地方哪哪都不对劲。”唐婉婉摸着下巴,“什么叫神明?不就是修仙成功的人魔妖么,但是整个玄幻大陆已经有上千年没人成功飞升了。”她语气笃定:“我看多半是那个塔灵搞的鬼。”

“虽说它是神级法器滋生的魂魄不假,但梵天塔里毕竟锁着许多恶妖,听说塔心还通联着一位几百年前飞升失败的大能。近墨者黑,难保不心生歪念利用吸食凡人的精血来壮大自己。”

莫子言跟着点点头,“为今之计,先静观其变。”

漆黑的房间中,穹顶的裂隙漏下一抹月华,石壁阴影中的银白发丝在幽暗中泛起涟漪,像是有人把破碎的银河编了发辫。

滴答——滴答——

血不断落下,难以辨别的曲调穿透潮湿的黑夜。

“敲呀敲,敲石墙。半夜偷月亮。

磨呀磨,磨成灰,撒给山下的麦穗

老井水,甜又脆”

修真人士只靠打坐便能恢复体力,所以花梨毫无心理负担霸占了整张床。

翌日起床唐婉婉和莫子言早已不在房间内,她挠了挠头走出去,发现今天的村子格外热闹,所有人都围在一起。

但走近才发现他们脸上无一不透露着惊恐。

见到花梨立刻凑上前直勾勾盯着她,眼中的渴望仿佛她就是个救世主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