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手指抹开唇角的血快速在金系卡身画出聚灵符,两张卡重叠瞬间,“爆破弹,给我炸!”

巨大的火光在一瞬间照亮了整个青铜盘的内部。

两张卡牌共同的力量顷刻将青铜罗盘里面的结界刺穿。

盘顶如同碎裂的蛋壳被岩龙冲破,花梨猛地被甩出来跌落在山间一片柔软的草地上。

山色空蒙,青翠欲滴。

她在眩晕中睁开眼正和树枝上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对视。松鼠黑豆般眼睛亮晶晶地,前爪正捧着一颗松果,歪头警惕地打量她。

对视三秒后,花梨:“呕——”

松鼠吓了一跳,手中吃了一半的松果掉下正好打在花梨的头顶。

一个松果打开了呕吐开关,花梨吐了个天昏地暗。

她这个去欢乐谷连转转杯都不敢玩的十级晕车选手,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

“斩—呕—离—呕—是吧,”花梨愤恨地薅着手下的青草,“你给我等—呕,别落我手里—呕—那天。”

与此同时,斩离瞬移的身形微顿扭头吐出一口血。

“那个丫头竟然从青铜罗盘里闯出来了?”斩离吃惊地扯下帽檐,抬头露出一张眉目清朗的少年面孔。

双瞳交叠的双眼闪过吃惊,竟是天生重瞳。

觉察到温庭筠还在身后穷追不舍,斩离轻嗤,“不就是个温烬么,谁杀不是杀,还搞什么你只能死在我手里的老土套路,关键是几次三番都没成功,嗤。”

要不是冉冉开口,他才懒得管呢。

花梨从眩晕中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这个倒霉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