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十八星宿图虽然厉害,但却需要鲜血做引,两人一路寻过来光是符咒就不知用了多少张。

“一天前还在这里,我找个人问一问。”

融星四处看了看,正好看见一个穿着不俗的男人走过来,他立刻上前,“道友,请问您一天前可曾见过这个姑娘?”

融星掌心灵力铺陈,凝成花梨的人像浮在半空。

希乌扫过去,在那双眼睛上停留一瞬,“叫什么?”

融星眼睛一亮,立即开口:“花梨。”

“花梨”希乌点点头,“不曾。”

融星:“”不曾你问什么,浪费他感情。

莲濯踏上焦土,袈裟广袖拂过残破的断壁,一抹黑色的袍角从焦黑的瓦砾下探出来。

黑袍上是干涸的血迹,与他雪色的袈裟交映出极致的对比。

佛子冰凉的指尖触到袍角时,他腕上的菩提珠突然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。

符咒重新化成的青鸟残影掠过他的眉眼,在眸中投下一片颤动的阴翳,莲濯攥着衣角的手倏然缩紧。

“她受伤了。”

“小事,问题不大。”

花梨摆摆手,拒绝了拓乌热情的陪同。

不亲眼看见花梨吃亏拓乌怎么能善罢甘休,他当即表示,“涅罗蝉宫地形偏僻,如果我不给你带路,你恐怕找不到。”

花梨看着拓乌小山般壮硕的身材,没想到人还挺细心,“那也行,谢谢你啊拓乌。”

拓乌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