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乌自不必多说,当时在明月阁时差点要了她的命。而那个稍微矮一点的,不就是那个影帝侍卫么?

花梨:“”所以说她做的一切温烬都知道?

这感觉有点瘆人啊。

高者斗法从来不讲究弯弯绕绕,每一招都尽全力置对方于死地。

温庭筠原是剑修但被温烬断了双腿后便改成了符修,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将实力展现,化神中期的威力迅速笼罩,强大威压让祭台下方的奴隶们瑟瑟发抖。

他们衣衫褴褛,带着沉重镣铐的双手皮开肉绽,卑微地仰起头去看这烂天烂地,蝼蚁的一生,竟是连死都无葬身之地。

温烬淡金色的眸子闪过讥讽,闻风丧胆的威压在他眼中像是笑话。他微微歪头冷淡的声音如白瓷碗里的碎冰,“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。”

仅一句话倏然撕碎对方伪装的面具,温庭筠脸色铁青双指结印,法阵自他脚下直奔温烬而去。

温烬抬起手,九灵幽火在他身后盘旋成幽蓝色巨龙,吐出磅礴蓝色火焰。

火焰所过之处,脚下血河瞬间化为飞灰。

索力殚精竭虑多年,杀了无数无辜之人才召唤出的血河,在他眼中不过多余的垃圾。

花梨看着祭台如同特效一样的灵力冲撞,知道一时半会没人会顾及到这。

她立刻从石头后面小心翼翼跑到阵角,划破手指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在各方女子身边。

血珠依次点上确定种子枯萎凋零后,又吭哧吭哧将人缠上藤蔓拖到安全处。

直到救完最后一个人,花梨这才想起来问鳌拜,“你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,祈枝和张德柱安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