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骗鬼的,到了这个地步活命根本不可能。

可凭什么死得只有她们?哪怕有一点机会,有一个人

田大总管将高立唤醒:“那个女人都准备好了?”

高立想到刚才的事情表情扭曲,“我们真就这样放她走?”

田大总管挑着兰花指,“不然呢?”

“血鸦已经寻过去,那死丫头早晚能收拾。可现在耽误了王上大事,你我担待得起么?”

高立醍醐灌顶连忙抬手捏咒,几息之后穿着鹅黄色衣裙带着面纱的女人走出来,她抬起头杏眼圆圆,忽略里面的阴狠扭曲,和花梨一模一样。

被迫围观全程的花梨:“嚯。”

鳌拜:“妈呀,宿主你也是好起来了,直接从路人甲变成了小有戏份的女n号,替身文学都有了。”

看来这帮人真把她当成温庭筠那边的人了,甚至还想来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戏码。

嘶——不过想想这倒是符合索力的人设。

白日宣淫夜夜笙歌,想到的办法也只能如此狗血。

花梨兴致勃勃正要继续看他们准备干嘛,田大总管却已经开始双手结印。

传送法阵以她们脚下为中心,连人带柱瞬间消失。

祭台之上,连日乌云密布的天空七道血色光柱同时开启。轰鸣裂开的地脉上六台墨玉雕成的座椅在虚空中显现,六王虚影端坐其上。

“我说索力你到底行不行啊,不就一个阵当真这么厉害?”

“有何不可!”

索力抬头指着天上的圆月,“只要在朔月日当晚杀魔主者即可成为新魔主。这血河是本王多年来积攒的心血,为此不惜得罪妖王洛川,只为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