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有些想不通。

索力如此大张旗鼓,温庭筠真就什么都不知道么?

他为什么要放任索力形成大阵呢?

还有温烬,他的记忆显然正在恢复,不然也联络不上王城中的暗线。

他们两个都不着急,反倒衬得索力像是跳梁小丑。

高阶斗法,最终受苦得只是普通百姓罢了。

不远处脚步声传来,花梨飞快地躲到柱子后。

侍女们提着宫灯鱼贯转入回廊,回廊尽头处隐隐出来丝竹唱曲,索力狗改不了吃屎又在召幸美人。

花梨手中金系卡牌发出光芒,“追踪符,去!”

符咒幻化成蝴蝶,朝着花梨手中祈枝给她钱袋子绕了一圈,朝前飞去。

阴暗地牢中,偶尔能听见一两声害怕的啜泣,更多却是死寂。

女孩们刚进宫时受尽荣宠华裙宝钗,眼下却都变成了诏狱墙上淋漓的血。

她们个个神情麻木,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袍,肚子个个圆如小鼓。

尖锐的声音划破长夜:“放我出去!我要见高总管,他答应过我不会让我也成为种子!”

看守魔兵对此屡见不鲜,哪个娘娘刚进来不是哭天怨地,一碗符水下肚照样服服贴贴。

杨柳面色惊恐地看着魔兵朝她端来一碗飘着符屑的黑汤碗拼命摇头,“这是什么,我不喝!来人,有人要毒死我!”

啪——

清脆的巴掌声在地牢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