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伤也是伤呀。”花梨满眼不赞同。

温烬垂眸任由她小心翼翼包扎,突然开口:“无论你要做什么,朔月日不要单独行动。”

“不该单独行动的应该是你,那个时候你还没有结束返魂期,千万不要胡来。”

有什么事切成大号再说。

温烬不语,忽而伸出手。

花梨顺着他的掌心望去,上面竟然是一枚小小的生息丸。

这些日子为了将小魔主的伤养好,花梨被迫贡献出了所有生息丸用来外敷。

甚至还为此特地列出了账单,就等着小切大之后明算账呢。

所以这个是从哪里来的?

见花梨没有动作,温烬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,不耐烦开口,“吃了!”

不等花梨说话,动作粗暴地将药丸整个塞进她嘴里,表情像在送她上路。

花梨电光火石间想忽然起,她好像的确给过他一枚生息丸

鳌拜看着花梨,眼神震惊中带着崇拜。

果然,开始了,又开始了。

他试图撬开宿主的榆木脑袋:“生息丸虽然对魔主的灵力恢复没有用处,但却能实打实地止血疗愈外伤,仅一颗不用来疗伤却给了你,啧”

花梨西子捧心:“孩子出息了,知道心疼人了…”

鳌拜:“要不你再好好看他的眼神呢?”

一连几天,整座王城都浸在雨雾里。

花梨看着墙角木绣球在雨幕中簌簌发抖,细小的花朵卷着叶片等着一场怎么也等不来的晴天。

她眉眼闪过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