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缝,外面潮湿的水气与屋中暖香融合,她绷紧的背脊下意识放松。
鳌拜眯眼看她,“你现在好像在外面喝花酒回家怕被媳妇骂的中年男人”
花梨瞥了它一眼,“你个小猫懂什么,这叫分寸感。别人睡觉时叮咣响特别没有礼貌好吧。”
经常在花梨睡觉之后跑酷的鳌拜:“……”
门轴转动的刹那,花梨闪身进入。
还未等瞳孔适应黑暗,就听见一声嘶哑的嗓音扑面而来。
“你受伤了?”
花梨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低头才发现袖口还真蹭到了些血迹,她自己都没注意。
屋中琉璃灯瞬燃,温烬坐在榻上看着她。
从花梨的角度看去,他半边侧脸浸在阴影里,未被遮住的侧颜白得惊心,红色的小痣镶嵌在上面宛如一滴悬而未落的血。
还没等花梨说话,温烬脸色陡然一变。
“你去见了索力?”他淡金色的瞳仁中淬着冰,最后两个字冷得像隆冬的雪,“他伤了你?”
花梨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他是狗鼻子,还是该感叹这熟悉得自说自话环节虽迟但到。
见人醒着花梨摆摆手,“今天原本打算去找祈枝但出了点意外,人没见到,却看见了温庭筠和索力魔王。”
温烬看着少女略显疲惫的脸抿唇不语,一言不发地拿起铜盆中的巾帕递过去。
花梨动作自然地接过,毫无防备地往他身边一坐神秘兮兮:“我在那里听到了一个大消息,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