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忽然起了兴致。
“把面纱摘下来抬起头。”
花梨被他毒蛇般湿滑黏腻的目光扫过,心里直泛恶心面上却做出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,不经意转动侧脸将面纱拿下。
白皙的皮肤上蜈蚣似的疤痕直自颧骨斜劈,一半美女一半修罗,成功丑到了索力的眼睛。
要知道他连伺候的丫鬟都是万里挑一的长相,怎么能容忍这么一个丑东西入眼。
他眼中的暧昧瞬间转为厌恶,抄起酒杯狠狠摔在地上,“都给我滚!”
花梨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个就要冲出去,可谁知身后索力的声音却又再次响起,“翠花,你留下。”
花梨:“”尼玛的狗东西。
她飞速朝两边看去,中年灰袍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,殿中竟然只剩下她与索力。
这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么。
杀了他,趁着其他人没反应过来前直接跑路。
知道自家宿主什么德行,鳌拜赶紧制止:“宿主有诈!那两个元婴气息还在,小心别中计。”
难道索力看出什么了?在故意试探她?
三个元婴加起来可平a化神,她想要靠武力逃出去的可能性为零。
花梨难得有些抓狂,正在心里演算着该如何自救,一旁的索力却开口了。
“你刚刚说的河东河西少年穷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啊?”花梨握住卡牌的手一顿,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