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余晖漫洒,菱花窗上映出一大一小交叠的剪影。
用水系卡清洗过的小温烬被花梨塞进棉堆中,褪去血污的黑发堆在枕头上如泼墨。
眼见自己打扮得白白净净的小包子不出几日就又变成破破烂烂。
养崽不易,花梨叹气。
将温烬身上破烂不堪的上衣褪去露出肩胛骨的贯穿伤。伤口边缘泛着寒气,即便隔着一个头的距离也能清晰感觉到冷意。
“枯荣轮回,赐!”
木系卡治愈光芒缓慢覆盖,那些被刀剑砍伤的伤口逐渐缩小,流血不止的肩胛骨伤口也终于止住。
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温烬始终一言不发,可淡金色瞳孔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花梨,想忽略都难。
花梨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忍住:“那个谁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,这样我很有压力的。”
“温烬。”一直沉默的少年开口,“你可唤我名字。”
花梨心里吹了声口哨,面上无比配合:“温烬。”
充满不详的两个字从少女口中说出,温烬突然想起幼年栖身地牢时,他站在那些被称作污秽之源的灰烬中,仰头望向那小小天窗。
温烬温烬,一团暖不了的死灰而已。
“你的名字寓意倒是挺好。”花梨见他不说话思索着展开话题。
见温烬忽然看过来,她眨眨眼睛,“怎么?没人说过么?那我给你捋捋。”
“这温呢,是星火余温,烬呢,就算是焚烬旧魇的火种吧,向死而生多积极向上啊。”跟你本人完全不一样。
温烬倏然攥紧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