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来?”温烬听到自己的尾音微颤,他猛地抓住身边毯子,垂下眸。

花梨真是小刀拉屁股——开眼了。

到底是喝了多少假酒,才能让她之前产生那么浓厚的滤镜,觉得眼前这个小包子脸是个有点可怜的小鼻噶呢?

这孽杀程度,光是不明尸块就能让走进科学连拍两集。

她略略扫了眼被搁置在一旁的箱子,眼中闪过冷意。

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些人也是活该。

花梨这次事先在鼻子里塞了两团棉花,此时说话有些瓮声瓮气,“我又不想杀你,为什么不敢来?”

鼻子是闻不见了,可怎么感觉一张嘴都有股铁锈味?

花梨恶心地抖了抖身子,强逼自己不看脚下走到温烬面前蹲下指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血洞,“你又受伤了。”

温烬冷嗤一声,看着她的眼神凉薄冰冷森然道:“你害怕了。”

花梨怔忪,然后黑人问号脸。

不是大哥你认真的么?

这场面金木研来了都得夸她一句心理素质好,普通人直接就吓尿了好吧?

他不给她发一朵小红花,还有脸不满她为什么害怕!

虽然但是,魔主小号并不买账,并亲切地丢给了她一个后脑勺。

花梨这几天看这后脑勺的次数比正脸还多,她给了鳌拜一个眼神:“看吧,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”

鳌拜:“舔狗自我洗脑的最高境地应该是:给你后脑勺怎么了?怎么不给别人看后脑勺呢?他给你看后脑勺就是因为他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