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睫毛,为数不多的灵力聚集在瞳孔中,浮起层层叠叠的同心圆。

蠢货会在极为愤怒时失去判断意识,也会在得意忘形时将命门大开。

将长剑拔出来程远擦了擦脸上温热的血,想象中的惨叫求饶并没有发生让他更加气闷,转身命令身后的小跟班,“你们两个一起上!”

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上次就是他们跟程远一起来的,程远惨痛哀嚎满地打滚的样子还记忆犹新,一时间踌躇不前。

程远上去一人一脚,“废物!没看见我们在他能攻击到的范围外么?他再怎么厉害不过是头被拴着的畜生!”

刚被程远打了两耳光的跟班一心中也有气,上前就是一剑,砍在温烬的胳膊上,跟班二也紧跟效仿。

程远看着不出片刻便伤痕累累的温烬,恶气终于舒畅。

但还远远不够,他转身拿起刑具箱中的钉耙,“这是用千年熔岩打造而成,只要在你身上轻轻一刷,便能连皮带肉一起梳下来。”

想到那场景程远眼中闪过疯狂的快感,他的脸因为亢奋而抽搐,“这是蚀骨橝的种子,到时将它洒在你的皮肉上,这些孢子就能顺着你的血进入身体一点点吃掉你的内脏”

温烬手指动了动,轻轻呓语。

程远虽然迫切想要听到他的求饶,但是却还仍牢记得上次的教训跟他保持着距离,只是在对方抬头时忍不住看过去,“你说什”

下一秒,他拿着钉耙的手悬停在半空中,双眼瞬间失去光彩形似木偶。

稚嫩的童声在此刻犹如魔鬼的呓语在黑夜中响起。

“去,砍下你身后人的腿,割下他们的舌头。”

程远瞳孔不自觉开始同频震颤,虹膜边缘泛起和温烬淡金色眼中一样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