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蛊进入身体放大五感,同时也会将人的性格变成另外一种极端。杨柳转头戾喝:“谁!”

花梨将镇纸一抓,跳窗就跑。

月光像淬了毒的银针,细细密密的扎在宫道青砖上。

温庭筠意兴阑珊地把玩折扇,轮椅碾过粘稠的血泊,脚下赫然是横七竖八的尸体,皆被一刀割喉。

没用的废物,自然不用活在这世上。

“温烬的返魂期只有月余,你来说说现在是第几天?”

唯一活着的岑将军立刻跪下,“王城所有地方都都找遍了,凡是三岁到十岁的孩子,已经尽数抓来。”但就是不见魔主。

这话温庭筠已经听烦了。

“扩大范围,无论有无人居住,兽舍,冷宫凡是能藏人的地方全找一遍,列出名单,每人在负责的范围内发魂誓”

温庭筠尾音放软,带着蛇类的阴湿,“一批一批找找不到就一批一批的杀”

忽然,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温庭筠抬眼的刹那,只见月色中杏色裙摆如同惊蝶朝这边跑来。

花梨心里直骂娘。不是打不过而是真打起来势必会打草惊蛇,所以她只能试图将魔兵甩掉,可偏偏他们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难缠。

半夜的宫墙根本没有行人花梨一条大道跑到黑,等发现有人已经为时已晚。

她一个急刹眼瞅就要栽到对方身上,却在看清温庭筠那张脸时,硬撑着转动脚尖扑向地面的尸体。

砰——摔得她眼冒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