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些受尽凌辱的回忆扑面而来,那时他也是因为犯了错被那个人关在地牢,任同伴肆意轻辱践踏,奄奄一息时有个女孩递给他一个馒头,问他吃么?
四岁的小温烬以为那是他人生的一道光。他感激地接过咬开,却吃到了满嘴的碎石和魔兽腥臭的血肉。
孩童尖细的笑声在地牢里轰然散开,明明是跟他同样年纪,他却只看到了一群恶鬼。
人杀我,我必杀之。
花梨还不知道自己触到了魔主雷点,美滋滋地想着如果对方真是温烬那对她来说简直再惊喜不过了。
这么一小点的奶娃娃肯定不是她的对手,她先养成再攻略。
就算不是,那她也当做好人好事能帮一把算一把。再说这小孩长得和温烬这么像,说不定是亲戚呢。
到时候看在她救人的份上,或许还有得谈。
这买卖怎么算都稳赚不亏啊。
见小温烬不动,花梨从边上捡了个木棍准备戳戳他,还没等木棍碰到他身体,小温烬突然转身朝花梨扑过来。
花梨早有预备,她算过了锁链长度有限,这个位置相当安全。
果不其然,两人还有一臂之隔时,锁链已经彻底抻直。
“我对你没有恶意,你怎么就是不信呢?”花梨叹了口气,从乾坤袋里掏出小马扎,将给他的豆包塞自己嘴里咬了一大口。
一边嚼嚼嚼,一边唉声叹气。
鳌拜看着她这副贱嗖嗖的样子都来气,更别提魔主了。
穿透肩胛骨的锁链再次涌出鲜血,小温烬如同爆炸的小兽,稚嫩的童声沙哑低吼:“滚!”
但再沙哑也是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