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吧鳌拜,今天中午张德柱的蘑菇是不是没炒熟?”花梨嘴角抽搐,拿卡牌的手都在哆嗦,“不然我怎么好像出现了幻觉呢?”

同样震惊的鳌拜:“”它就说前几天怎么突然感知到魔主的气运变弱了,原来不是它的毛病啊。

见花梨愣在原地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小温烬绷直的肩胛骨微微放松,却仍旧死死地盯着她。

就像是看守领地的小狼崽。

花梨没注意到对方的变化一双眼紧紧盯在卡牌上,木系卡牌上光晕流转,微微发烫。

卡牌在狗窝上方转了一圈,却没有停住而是重新回到花梨手上。

把心提到嗓子眼的花梨懵了,“这什么情况?是还是不是?”

鳌拜也是一脸懵逼,“如果真是魔主的话,按照前两次的情况看卡牌应该停下。可若不是又为什么会发光?”

“你问我?”花梨斜眼一个飞刀甩过去。

“等我两分钟!”鳌拜喵一声开始自动搜索。

这个间隙花梨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,刚一动小狼崽的表情立即变得凶狠,肩胛骨的四条铁链因为他往前的动作勾紧血肉,叮铃作响。

花梨看着都替他疼,可偏偏对方却恍若未觉,显然已经习惯。

仔细一看,这五官确实有点像,尤其是那眼下泪痣。

但花梨其实也在心里打鼓,毕竟她和温烬为数不多的几面不是在追杀就是在逃跑。

生动演绎着她逃,他追,她插翅难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