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总管三步并作两步将花梨从地上拉起,看清她模样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表情瞬间阴冷下来。
这样的招式他早已屡见不鲜,掐着花梨的胳膊逐渐用力,扭曲笑道:“这点把戏就想骗我?”
换作旁的女子怕是早就吓死了,可花梨却坚定沉浸在角色中,哭得直抽气,“我的脸,给我看看我的脸”
死到临头这小丫头片子还敢戏弄自己,高总管直接双指捏决,对着花梨一甩:“破!”
此咒法可解任何伪装的符咒法术,他倒要看看这死丫头怎么抵赖,他非得亲自弄死她。
三秒过去
气势汹汹的高总管顿了顿:“”
花梨的容貌没有任何变化不说,血还顺着指缝不断滴在地上,哭得堪比杀猪。
高总管的表情从凶狠变得茫然仍旧不信邪地蘸了一滴她流出来的血。
确与这死丫头一脉同源。
就此,他看花梨的表情一变,仿佛在说: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?太晦气了,离远点!
高总管甩袖就走,下一秒却被花梨猛扑过去牢牢攥紧袖子,“高总管,你不能走啊,你走了我怎么办?”
“谁管你怎么办!”高总管袖子一甩竟然还没甩开,这死丫头一身牛劲!
他被哭得脑仁疼,赶苍蝇一样甩手,“去去去,送远点当个杂役,别出来吓人。”
锅中蒸着白白胖胖的豆沙包,花梨将最后一根木头扔进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“摆手不是道歉,而是老弟你得多练。”
“花梨!别偷懒!赶紧把锅里的水舀出来!”掌勺张德柱催促:“马上就到饭点了,动作麻利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