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继续往上看,对方那玄色鹤氅无风自动,刚捏碎剑刃的手朝她伸过来。
冰凉血色丝绸的袖口擦过花梨鼻尖,味道像雪地里折断的新梅,又像焦枯纸钱褪色后的冷香。
小动物的直觉在此刻派上了用场,花梨眼中的欣喜被惊恐覆盖。
等等一下,这个味道有点熟悉难道是
“呃”下一秒她的脖子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卡在虎口中。
温烬的脸色比天极山万年的冰川还要冷,他目光扫过花梨胸前开启魂誓法阵的玉坠,语气冰冷,“本尊最不喜被威胁,解开魂誓,尚且能留你全尸。”
又是魂誓?
花梨右手骨折,只能用左手勉强抓住温烬的手。红线深入割破皮肉,血顺着手臂滴在对方的身上。
温烬厌恶地一瞥,将手指掐得更深。
他扫过控制花梨的红线,丝毫没有解开得打算,“不说?”
又开始了,自说自话的神经病。
大概是看花梨马上就要憋死,怕她说不出放弃魂誓,卡在她颈间的手微微一松,温烬手中泛起蓝色火光,被血滴上的鹤氅倏然烧成灰烬。
花梨瘫倒在地,不断叨气,嗓子火辣辣地疼。
这脖子跟着她穿越来可是遭老罪了,这个掐完那个掐!
她要为她的脖子发声!
“咳咳你说得什么我不知道这玉坠是别别人给我的”
魔主根本没耐心听她断断续续的话,对他来说是谁都不重要,他眼中闪过不耐,“既赠与你,便由你说了算。”
“你先把这些红线帮我解开。”花梨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