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城主府都被松然的木灵根围成铜墙铁壁。
融星握紧手中的剑,“花梨,你用你的卡牌,我们一起突围。”
然而还没等两人合力破开结界一柄弯刀从天而降,切菜一样将结界从中间劈开,拓乌收回弯刀,看也不看他们两人转头就走。
这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架势,如果不是他之前要在明月阁砍死她,花梨还以为活雷锋现世了。
同样被这波骚操作干懵逼的还有融星:“这人什么情况?”他迷茫地看着花梨,“上个循环我们不还是死敌么?难道他有个双胞胎兄弟?”
花梨送给他一个充满怜爱的目光。
先有唐婉婉后有融星,修真界灭亡指日可待。
“管他什么情况,先进去再说。”将融星标记成卖老年保健品的潜在客户后,花梨冲进结界往后山跑。
一路过来,满地的紫色地丁都被暗红的鲜血染透,并以松然为中心扩散出巨大法阵。
若是仔细看,便不难发现和祝神灯上数十个小法阵如出一辙。
密密麻麻的红线穿透松然的身体,将他整个人以一种献祭的姿态吊在半空,殷红的血顺着红线流动插进地下,延伸到整座陈留城。
连鳌拜都倒吸一口凉气,“真是个狠人,竟然用自己的血肉供给这么强大的法阵,他全身的血有多少啊,这是做足了让自己魂飞烟灭的准备。”
难怪他可以不接近祝神灯便能使其自燃,原来是这些密布交叉的红线。
见两个人追过来,松然表情十分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