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。
她抓着松仁糖的手紧了紧。
“我寻遍漫山灵植,终于找到了治疗瘟疫的解药,可容娘却被人看作了下毒的罪魁祸首。”松然摊开手掌,“你的糖,能给我一颗么?”
“谢谢。”
“所以毒不是容娘下的,她是被冤枉的。”
松然将松子糖放进口中,“是啊,上一届的城主修为足有元婴,麾下金丹十余人,而我当时才刚刚结丹。”
“他们将她绑在祝神灯下,用三千雷火焚烧了三天三夜,就埋在明月阁脚下。”
“花梨,你知道么?凡人当真是荒唐,他们善妒,无知,盲从,自大。”
松然的眼扫过街上热闹的人群,顺手将一个摔倒的孩童扶起,在接收到对方的感谢后摸了摸他的头,“他们会因为嫉妒而随意将恶毒的谎言加在其他人身上,也会因为自以为是无知和狂妄而相信谎言,更会因为害怕瘟疫重来而前所未有的团结。”
“所以,你杀了所有人?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松然歪头:“你忘了么,强行操控祝神灯除了灵力强大,还可以献祭神魂。”
“怎么了,你也觉得我这么做荒唐?”
花梨沉默,摇头,“不。我不知道。”
松然:“你走吧,我不想伤你。离开这,永远不要回来。”
“是那碗粥么?”花梨喉间干涩,“所以你才会在我要喝的时候阻止我。”花梨抬头,“我们走了又如何?就算不是我们,也会有别人察觉,你当真以为陈留城之事无人发觉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