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在强劲的蛊毒冲击下不断尽毁又不断重塑。
他弹指一挥,灵力似流萤围绕在指尖,随着他心念微动间化成固若金汤的结界。
化神期的威压展开。
莲濯沉默,是花梨的血。
两人唇角相碰时,她的血也渡到了他的口中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,为何血液中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。第一次时让他在被蛊毒的操控中清醒。第二次竟直接让他的灵力重回。
如今妖兽毕方的血早已抑制不了灵阚,唯有花梨的血,可此血却如罂粟,一沾便戒不掉。
莲濯静静转头,日光在他侧脸镀上一层冷釉。结界内无风,可海棠花瓣却执拗地落在他肩头雪色袈裟上。
灵台内,佛子站在树下,望着梨花三两开放的花树,缓缓抬起手。
相比幼苗时的干脆,树根已深深扎根,拔出时连着整个灵台都为之震动。
莲濯的脸色微变,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。楞严咒不断加持,金色的佛光化成实质的枷锁,将树干环绕,随着连根拔起的那一刻,莲濯猛地喷出一口血。
花苞依次凋零,灵台春意褪去,再次恢复成寂寥的千里冰雪。
结界褪去,化神期的威压降为元婴中期,莲濯睁开眼,满树的繁花皆成了白骨相。
他眼神悲悯,望着最后一片被卡在窗棂的花瓣,起身关上了门。
“怎么会这样!”融星抓狂地走来走去,“那个定是假酒,不然我怎么会醉的这么快,而且还在松然面前出丑,呜呜呜。”
花梨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怨念,“你是不是有病,大清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