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松然一声呵斥,花梨拔腿就跑。

转头就见刚还在对面的松然,已经瞬移至她的身后。看清是花梨后他微愣,“怎么是你?”

完了完了!这种情况下肯定密谋什么,被她发现了是要灭口的。

“我什么都没听见,我喝醉了梦游呢,我要回去睡觉了,拜拜。”

松然沉默。

花梨装模作样走了几步,拔腿就跑!真是出师不利!

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还在耳膜里嗡鸣,回头见松然没追上来,花梨刚松了一口气,突然一股没由来的寒气从后颈漫上来。

她像是小动物般敏锐地回头,喉咙直接撞进对方手指间的虎口中。

“呃”完了。

“想跑?你的银铃声本座在十里外就听见了。”对方看不清身量面孔,只凭空出现一只手,冷白的皮肤下青黑血管如同封印的符咒,他尾音带着冷漠的震颤,“今夜擅闯结界的也是你吧?倒省得本座去找了。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对方分明没有用力,但花梨的五脏六腑都开始结冰,“你敢杀我我做鬼”

对方发出一声气音,“呵。”

尸玉般的指节用力,就在甲尖穿破喉咙的刹那,花梨领口中的玉坠坠了下来。

喉咙上的力道一收,刚才还掐着她脖子的手接住玉坠,“这是你的?”

花梨吐出一口血,胸口跟个破风箱似的叨气,“”

她低头去看,竟然是之前在扶风城许娘子送给她的玉坠,她一直戴在胸前。

“呵。”冰霜的气息夹杂着香纸灰烬的味道袭来,花梨汗毛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