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花梨不爱听了,什么叫她多喝无益,感情吸收不了灵力喝了就是浪费呗?

“那又怎么了,我与松然城主一见如故,还有许多问题想要请教呢,你放心我酒品很好的。”喝这么多年酒,就没醉过。

重新将酒壶夺过来,花梨刚要举杯忽觉一阵天旋地转,她下意识甩了甩脑袋,却发现头仿佛有千斤重。

“噗通——”融星已经一头栽倒桌上,呼呼大睡。

花梨惊讶道:“这酒多少度?”

松然仍旧是处事不惊的温柔模样,“度?这我倒不知,只不过便是酒力过人的成年男子也不过半瓶的量。”他眼中闪过佩服,“姑娘是我见过第二个能喝的女子。”

这酒后劲大的很,刚还不觉得什么,一听这花梨只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像是在梦里。

“时候不早了,我先送融星回房,花梨姑娘就有劳法师了。”

融星被架起时仍旧不甘嘀咕:“我还能喝,我没醉。”

花梨伸手拍了拍晕乎乎的头,听这话“切”了一声,“就这还说自己能喝。”

不过今晚也不算白来,起码有了搜寻线索。

温柔的夜风拂过院中的海棠花,花梨打了个哈欠,伸手去拿酒杯。

嗯?空的?

她揉了揉眼睛找酒瓶,莲濯的手比她快上一步。

花梨再次眼睁睁看着春醒海棠被拿走也不恼,只是双手托着下巴眨眨眼,由衷感叹:“真好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