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说的是,那下面潜藏着各种妖兽,危机四伏。

大人的事情,就不要让小孩子操心了。

听到这唐婉婉总算松了口气,精神放松的瞬间身子一软,晕了过去。

“宿主,宿主醒醒。”

花梨是被叶隙漏下的光斑晃醒的,鳌拜正在用爪子推她的脸,见状松了口气,“宿主你可算是醒了。”

花梨怔愣的看着穿过头顶交织的榕树气根晃动在她手心的光芒,突然笑出了声。

“哈哈哈哈!这都没死?”贝爷来了都得夸句牛逼。

头顶的蓝冠雀振翅而起,花梨费力坐起身,摸到腰间的一串红色佛珠时,笑声戛然而止。

昏迷前的种种回忆袭来,她连忙问答:“莲濯呢?”

鳌拜用爪子指了指三丈外的树下,“你们俩太沉了,我根本拖不动,只能勉强拉到这里了。”

莲濯赤裸着上身趴在地面,眉心处的莲纹已经淡得看不见,皮开肉绽的身上缠着水草,愈显狰狞。

鳌拜连忙说道:“他在跳崖时为了救宿主,以自身血肉为契化出符咒血链,短时间内与凡人无异。”

“莲濯?莲濯?”花梨一听连忙爬过去伸手放在他鼻尖,微弱的呼吸传来,“吓死我了,还好,还有救。”

花梨从乾坤袋中找了半天,她只有女子的衣裙,这可如何是好?

算了,反正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没有人,再说君子不拘小节,没事哒。

自我洗脑后,花梨心安理得的将外衫披在了莲濯身上。

还真别说,人长得帅,就算穿个麻袋都别有一番风味。

花梨苦中作乐一番,这才抽出木系卡用藤蔓将莲濯缠在身上,磕磕绊绊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