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岑临岘像是被装了什么敏感词屏蔽装置一样,丝毫不为所动。

苏茗咬了咬牙,决定走怀柔政策,她眼眶一红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

“阿岘,你放开我好不好,这绳子勒得我好疼……”

岑临岘蜷缩的手指瞬间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

他低垂的眼睫猛地抬起,深邃的瞳孔骤然收缩,随即被一片迷蒙的、几乎要沉溺的恍惚所取代。

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,喉结不受控制地、极其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方才还清晰冷静的思绪,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,瞬间消融无踪。

岑临岘唇线紧抿,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,可眼底那片被点燃的、滚烫的欲念,却已将他出卖得彻底,所有的防备,都在那一声温柔的“阿岘”中,被击得溃不成军。

苏茗见他没反应,一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没有魅力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尴尬的气氛,便被一道清冽的气息笼罩。

“唔”

他猛地抬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,吻上她的唇瓣。

苏茗睁大了眼睛,反应过来后便开始剧烈挣扎,见挣扎无用,便用力地咬了上去,嘴里渐渐充满了铁锈味,岑临岘喘着粗气退开了些。

“哈啊……阿茗……别拒绝我,我给你松绑……”

说罢,他复的又再度吻了上去,舌尖攻城略池,再不肯退开分毫。

岑临岘也很信守承诺,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伸到她的身后,三两下便帮她把绳子解开……

他攫取着她的气息,吮吸着那份不可思议的柔软,仿佛沙漠旅人终于寻到甘泉,带着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沉醉与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