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钰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身,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手指,用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颈窝,俨然一副正宫的做派。
苏茗:……
“…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先挑衅他的”
又过了半月,岑临岘也没再来找过她,有了上次琼林宴上的教训,她特意派了人去盯着他。
可出乎她的意料,岑临岘除了在大理寺处理公务,基本没有什么别的活动和交际,看样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大婚在即,程钰却格外地焦虑,苏茗看着他焦虑得睡不好觉,眼底一片乌青,倒是觉得有些好笑,原来古代人也有婚前恐惧症。
苏茗倒是悠然自得地很,成亲这种事,一回生二回熟。
而且几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被程钰包揽了,原本出嫁的嫁衣应由新娘绣上图案。
可苏茗绣功并不好,可以说是差得离谱,她只会绣十字绣,上一世的嫁衣也是程钰特意帮她请的绣工绣的。
而程钰二话不说地便接过这活,苏茗也很意外,他的绣功竟出奇地好。
她也为此特地问过他,可程钰什么也没说,只是眼神有些晦涩地摩挲着手下的嫁衣。
“阿姐,今晚河边会放烟花,出去看看吗?”
苏茗一听有烟花看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“烟花?!好啊好啊”
暮色降临,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沉入远山,将蜿蜒的河面染成温柔的深蓝碎银。
岸边垂柳的枝条在微凉的晚风中轻拂水面,漾开圈圈涟漪,几点流萤在草丛间明灭,更添静谧。
程钰立在她身侧,玄色的衣袍几乎融进渐浓的夜色,唯有侧脸被远处初上的华灯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他侧过脸来。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暮色里格外清亮,像揉碎的星光,专注地锁住她,唇角噙着一抹极淡、却足够清晰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