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事,无需岑大人关怀”

“阿茗,我们之间,非要这么说话吗?”

“不然呢?”

苏茗瞥了一眼他受伤的部位,但很快便收回眼神,见他打定主意要纠缠,苏茗缓和了语气,苦口婆心地劝道:

“其实上次捅了你一刀之后,我们就已经两不相欠了”

“说实话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”

“你就把我当作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大家都相安无事不好吗?”

苏茗冷漠的话语像冰锥刺入心口,疼得他呼吸一滞,他喃喃地重复道:

“两不相欠?”

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连嘴唇都失了颜色,只余下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
那双漆黑的眼眸,此刻像是骤然碎裂的琉璃,清晰地映出她疏离的身影,瞳孔深处却是一片茫然又剧痛的荒芜,仿佛无法理解、也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痛楚。

他低声道:

“可我不想和你两不相欠。”

由于声音太小,苏茗也没有听清他的这句话,只是皱着眉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那我们,还可以当朋友相处吗?”

他眼底满是期盼地看着她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削瘦的肩胛骨在单薄的衣衫下绷紧,那紧攥的手,是无声的哀求。

紧接着,岑临岘怕她再次拒绝,眉眼黯淡道: